听到楼晋南决定为了扞卫我们的爱情做出改变,这麽真诚的告白,在我心中认为已经要结束的恋情好像又要重新开始。

我喜欢的楼晋南又要重新回到我的身边,就站立在我的面前,我知道心里喜欢他的感觉还没改变,情绪一激动的又哭了,用手指拼命擦拭眼泪。

「别哭,我不是回来了吗?」楼晋南恢复那一天在我家楼梯间一样的温柔动作,一只手掌抱住我的头部依靠在他温暖胸膛,另一只手臂紧紧环抱住的腰部。

虽然温暖的甜蜜感觉回来了,但是现实生活中楼晋南妈妈,在电话中冷静的说出要我和楼晋南分手的恐吓言语,还有他们派出黑道兄弟威胁邱依纯的凶狠手段,都让我产生恐惧和震憾。这种恐惧大於喜欢的感觉,让我心里不安的直接双手推开楼晋南的拥抱,不想让和他再有任何纠缠的接近。

「既然我们已经同意正式分手,我还是想……就这样维持好朋友互相关心。」我低下头心虚的一双手指不安的搓弄着说:「我现在想要把心思,放在我想要做的事情上面,我要认真读书和练习唱歌。」

我微微抬起头,看见楼晋南有些错愕的表情凝视着我,那双漂亮的眼睛充满热情,我好紧张,如果他不答应分手又要亲吻我怎麽办?我的心一定又会意志不坚定,被他的温柔的态度软化的接受这份感情。

楼晋南的细薄嘴唇果真缓慢的靠向我,我双手握住拳头,紧张的肩膀收缩双眼紧闭,感受到他鼻息之间传过来的温热的气息,却没有感觉到亲吻我的动作,他只是将嘴唇靠近我耳朵边,轻声细语的说:「我可以等,越是想拒绝我的女孩,我越有兴趣,我决定会重新追回你。」

我不知道楼晋南说话的意思,本能反应只想赶紧远离他的身边,我才走下一个阶楼梯,他马上叫一声:「柳晓洋!站住!」我回头之後,看见他弯腰捡起地上被丢掉的手机抛还给我。

「喂!就算是我们是普通朋友,也要互相帮忙,丢下膝盖受伤的我自己转身跑掉,你也太没有义气。」楼晋南就像一个绅士站在原地不动,直接将一只手掌伸到我面前,露出亲切的笑容,做手势叫我走上前搀扶他。

我和膝盖受伤的楼晋南搭着肩膀互相扶持,小心翼翼利用手机的亮光,走下黑暗的建筑工地水泥楼梯。一走到大门口,才发现巷子里面除了大批穿制服的警方人员,还有大批媒体记者和莫名的围观的人群立刻走上前包围住我们。

楼晋南反应快速的一只手握紧我的手掌心,另一只手掌体贴的将我的脸颊埋入他的胸口保护着,不让我被闪烁不停的镁光灯照射到脸孔。我现在才知道楼晋南出事,竟然会变成轰动的社会新闻事件。

楼家在现场出面处理事情的男人,是我和童鹿曾经在学校校长室窗口,偷偷见过面的国会助理孙卫海先生。这个面貌冷酷穿着毕挺黑西装,头发往後梳着油亮,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,就是楼家派出来在幕後,压迫邱依纯认罪的黑手。他的长相让我产生厌恶的感觉

孙卫海先生用手臂保护楼晋南阻挡媒体拍照,我的耳朵在现场乱轰轰的吵杂声中,隐约的听见童鹿在叫我的声音。当我知道他还守护在现场关心我没有离开,心里莫名的产生一股温馨的暖流,不由自主的本能反应甩开楼晋握紧我的手掌心,一颗心只想赶快跑到童鹿身边,想站在他面前让他好好的看见我平安无事的样子。

「别走!」楼晋南感觉出来我要离开的动作,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话,再度握紧我的手掌心,不让我离开他身边,我的心却很想跑到童鹿身边。

突然之间我感觉到楼晋南握紧我的手掌有一阵轻微抖动,他的脸色开始微微发白,呼吸也变的急促不安。

「小楼──」我紧张的搀扶住表情痛苦的楼晋南。

「你离开我,我就死定了,不要走──」楼晋南勉强说出我听不懂的话,双腿一软就昏迷倒在我的肩膀上面,这时候我才在混乱的看好戏人群後面,看见了童鹿那双为我担心的眼神,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抛楼晋南跑向他。

楼晋南在一间特别病房内接受特殊治疗的时候,我一个人背着书包,坐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的休息椅子。我愿意停留在医院,是因为关心昏迷的楼晋南的生命安全,却在不知不觉不的情况下,真的卷入了楼家的黑道恩怨是非中。

我被孙卫海先生带进一间医院安排的会客室内,他好像疲劳轰炸似的首先质问案发经过,还说为了楼晋南的生命安危,要教我如何接受几名警察的问案,一定要选择性回答问题,其余问题装无辜和失忆不回答。

警察离开我以为可以松口气,孙卫海先生双手恭敬的推开大门,让一位穿着黄色西装上衣和紧身窄裙,细高跟鞋的职业妇女进入会客室内。他替我介绍眼前这位身材纤细瘦长的高贵女士,就是楼晋南的律师妈妈,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。

楼晋南的妈妈剪着精明干练的削薄短发,红色的细薄嘴唇紧闭,修剪的细长的长眉毛下方有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,一直盯着我全身上下打量,站在这种威严的女强人面前,我心生畏惧的低头不敢说话。

「不是你主动提出分手吗?为什麽还要用这一张和某人相似的脸孔,继续纠缠我儿子不肯放手离开。」楼晋南的妈妈说话非常不客气,态度冷漠的直问。

「我没有纠缠小楼,是我救了他。」我被诬陷之後马上提出解释。

「发生过肉体关系吗?」楼晋南的妈妈和楼菲妮一样,用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态度说话。还点了一支香菸在我面前抽了起来。

她直接挑明所说出来的话,让我有一种受到重大污辱的感觉。难道她以为接近他儿子都是爱慕虚荣的女孩。

「如果有过亲密行为,你说个我可以接受的数字当作补偿吧!废话我也不想再多说,我们当律师的谈话时间非常宝贵,总之一句话,别再接近我儿子。」楼晋南的妈妈抽着烟,嘴巴吐出白色烟雾,斜眼瞄向我等着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