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了手边的动作,就只傻傻的看着鹰眼。

『你和鹰眼是什幺关係?』

想起沙鳄扭曲的脸孔,与他慵懒又有点命令语气的声音。

唰——一下,从脖子攀爬上到额头的一阵滚烫,眼球顿时飘忽不定,呼吸又是莫名的急促。

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呆。

根本想不到,我是怎幺把这两件事情连接在一起的!

以前的话,应该要里所当然的顶话回去啊!我现在却连这件小事都做不到!

用力的咬了咬下唇,试图能让自己呼吸能在正常频率里。

没说话的我双手插腰,转过身来背对着他。

「我找你找好久……」音量只有在一旁的蚂蚁才听的到,我想说出来,但是没想让他听到。

虽然很失礼,但我没转过身,深怕他看到这样的我,会被嘲笑。

不知道他是否有听到我的呢喃,头髮被揉了几下,往左边一看,高出我好几颗头的他就在我身旁。

不注意看,还很难发现,他简洁的短髮,似乎没有如过去一般蓬鬆,换句话说,有些地方还打着结。

「鹰眼,头过来一点。」他一脸疑惑,些许的向前躬,我使劲的垫脚,才勾从他额头上滑落下的些许髮丝。

「我没有那幺高啦!鹰眼!」说完这句,他才双手握膝向前寝,他的头才到了我的视线範围内。

抓起刚刚看到的结,双手弄了好一会儿才得以解开。

鹰眼这些时间,原来连梳头到时间也没有?该不会连饭也没有好好吃吧?

我这又是怎幺了,又开始在担心他了。

「好了!」我得意的拍了拍他的头,没想到他竟然快速的抬起头来,这瞬间我对上了一对金色瞳目。

「你怎幺会在这里……?」他在距离我没有几公分的距离说着,每一字的吐息仿佛从脸颊中的毛细孔穿过直达我的大脑。

跟他从来没有这幺近距离对看过——

心脏是那幺的有点?心律不整?

啊啊啊啊啊——

「嘿哈哈哈哈!鹰眼,你知道为什幺凡会在这里吗?」扎眼间,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香克斯勾着鹰眼的脖子,把他拉了过去,我也瞬间得以解脱,终于能正常呼吸。

满身酒臭味的香克斯摇摇欲坠,脸色似乎比刚才还更要差。

香克斯搭这鹰眼肩膀,全身的重心都靠到了他身上

「我跟你说啊,就说,凡,我钓到的!嘿哈哈哈哈!」

毫无遮拦的说出这幺令人误会的话。

原本刚进入到鹰眼嘴里的液体马上就被吐了出来,还呛到了。

「咳!咳!」他双手抱膝,向前蹲,似乎想让自己舒服一点。

「没事吧?鹰眼?」而我在他身旁用力拍着他的背,让他能咳出什幺来,舒服点。

他再度挺直了腰身,擦了擦在嘴边的残留物,又摆回他正经八百的脸。

「我是连着这只海王类上来的。」我指向在一旁静置的巨型鱼骨,上头还残留着些许肉,不难发现,生前是只海王类。

「自己出来的?」他转过头看着我,背向太阳的他使得我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。

而刚刚还在附近的香克斯又再度左摇右晃醉醺醺揍进他的伙伴们,喝着酒。

酒量还真好啊。

我在一次的爱上自己的猜拳功力,幸好。

视线拉回他身上,点了点头。

一瞬间我闭上了双眼,长满茧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,时而觉得刺痛、但是又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,从内心扩散出的奇妙感觉。

我睁开双眼,他并没有弯下腰身,反而是挺起胸膛俯瞰着我,似乎,皱了眉。

为什幺……我跟你说不上话?

明明他跟香克斯能聊上这幺多话。

「之后会去哪里?回克来依纳?」

「嗯……我不知道。」沉静了好一会,鹰眼再度的开口。

「和我一起走。」

就在这一瞬间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胡思乱想后才终于能冷静下来。

「你要去哪?」

「马林福特。」

嗯?我躲避以久的海军总部现在竟然要我自己送上门?

该来的还是得来嘛……

可是,到底有什幺是要让身为七武海的鹰眼到那里?我是知道,有什幺大事件总部那里是会开招会议,但通常不会有什幺结果,毕竟七武海历代都我行我素的,很少有人会参加。

鹰眼是个行事神秘到不行,思想又非常猜不透的人,很难想像他会乖乖听从上面的话。

「我只不过对一名海贼有兴趣罢了。」彷彿看透我思想般,鹰眼里所当然的回答着我。

「我可没有重回海军的打算……」

鹰眼摸着他有形的鬍渣,额头上的眉毛也锁了起来,貌似苦恼的样子。

「先出航就对了。」

眼前视线一暗,过了数秒后才发觉,原来是他把他的帽子盖在了我头上——

「我可做不到把你一个人留在红髮身边。」

他的声音直直渗入我脑内,彷彿像在空无一物的城堡般迴绕着,从心感觉,有种不太一样的种子正在萌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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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文不长,

长文不甜.

这就是我的风格(?)

接下来就是甜文打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