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来的钟声,总算来的是时候,晨轩实在是分秒都不想再忍受,座位之后的人,时不时传来的杀意。

“奇怪!我是招谁惹谁了啊!”晨轩在心里滴滴咕咕着。

明明要吵架的也是她,却在后来全把错往她身上推,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。

「同学们,那我们课就先上到这里,下次上课的东西,再麻烦班长,来拿一下了……。」

话还没听完,书包内东西一丢,晨轩準备下一秒,直接开溜,先走人啰!

「等等!走那幺快干嘛!想溜去哪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想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溜走。」郁茹隐忍着不断抽蓄的眼皮,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说着。

「没啊!下课了,还杵在这!干嘛呢!况且我们还不都在生气吗?」语带保留的晨轩,可不想再多说甚幺,而惹得自己没好下场。

「妳最好会怕我生气,妳是不想听到我唸人吧!」一语道破的郁茹,可没打算刚刚的那笔帐,就这幺算了。

唉呀!被抓包了!的确!千真万确得,郁茹平常都好好的一副好人样,生气起来其实也就顶多那样臭着一张脸的威力,就那幺点威胁感!

因为这女人她啊!总习惯着,摆起了一张臭脸,以着好似众人都欠她不少钱的样貌,来吓唬吓唬,不够熟悉她的人,但晨轩知道的是唯…独…唯独,当她开启那,有如机关枪般的唸人绝招时,那是她连想闪都闪不及的,耳朵再不愿意,也休想逃过一劫,荼毒它!让她一整天耳朵都轰隆隆作响不停,那就是郁茹发飙下,遗留于战后的战绩,她会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劈哩啪啦,句句直接见血,丝毫没有疑虑会有打结的机会产生,所幸最后你会放下仅剩的一丝希望,因为你可能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,耳朵就先挂点,撒呦吶啦!跑去当小天使了,在见识过一次后,晨轩这辈子,可不想再时常被这样处理掉,只能说善缘没有!孽缘不断!

从国小的同班同学,到国中的隔壁班级、高中的同校不同科,至现在大学了,好不容易她稍稍填了远离家里一点的学校。

“好啦!不是远离家里一点,是很遥远的距离,至少一南一北!”晨轩心里盘算着,这样的距离再不算远,那她也没辙啦!

“难不成真要,一个关北极,一个逃南极吗?”啧啧!晨轩算的再精準,却漏掉这最难算的,一大题目呀!

没想到这女子,居然也跟她妈说。

「妈,妳女儿要出外奋斗几年,几年后会功臣归来。不用担心我!也不用太想我!」。

唉!只能怪她,太早轻忽了,忘记游戏总有陷阱,而最难破关的,不是整群如军队般的妖怪,而是紧追在后,有如BOSS般等级的大怪物。

总之这没几个人,会当真的理由,大概只有那对宝母女,能够做得出来!而自己于事后得知,将会再与她再度,同校四年这件事情,除了落寞个几天,吃个冰淇淋,就恢复正常了,唉…毕竟事情无法再改变,再多烦恼也没用,除了逼自己接受外,她也没考虑把交出去的毕业证书再拿回来,一来自己住宿的东西都大老远的从南部搬上来了,不玩个四年,她可不想就此甘愿回去,二来自己除了这间学校,就没考虑过其他第二人选了。

幻想片段,于此告一个段落,晨轩被打断回归于现实后,还是得继续收拾,刚刚未完困窘的局面。

「别忘了我们认识几年了,妳想做甚幺,不用头脑想也知道。」骄傲的语气,林郁茹宣示着,她不容小觑的存在感。

「呵呵…是这样呀…。」眼神往旁边一飘,找寻下一个出口。

「对!」看準了晨轩又想逃跑的神情,丝毫不偏差的,又把手上的课本直接往她头上一丢。

想也知道!教室内又将再次上演,同学们被闹剧一般的两人吓傻的插曲画面,而身为主角的那两人,则是一个捧腹大笑,只差没倒地不起,而另一个则是气的两颊胀红,并扯嗓大吼着,为头上更添一笔疼痛的始作俑者之名「林‧郁‧茹」。

『妳不在的时间里,我能做的只是尽干些蠢事,好让空虚乏味的时间,能快一点蒸发殆尽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