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黑子对赤司的了解,没有根据的事情,赤司是不会乱说的,这似乎也能解释赤司看起来那幺不对劲的原因。

黑子沉默了下来,男人的手在他屁股和大腿游走,他也完全没有反抗。

他还没完全沉澱赤司的话,而对方的手指在股间的穴口游走,也似乎有些迟疑,「哲也,我想要你,好吗?我会适可而止。」

「这里……会被看见。」

黑子低声回答,赤司将他转过来,二人对调位置,黑子才看清楚赤司的面庞,表情很冷,但是看着他的眼神很柔,这种充满冲突的特质在赤司身上体现的竟是那样调和。

赤司看着他几秒,偏着头露出了一点笑容,这个动作又让他整个人的感觉柔软下来。

「现在回房间,才会被看见吧?还是说,你觉得除了我们,还有谁会在这时间醒着?」

赤司的话不无道理,黑子一时无法反驳,他伸手揽住赤司,像赤司在吻他时的动作那般的吻上赤司,不是很熟练的舌吻,没多久结束,然后吻再度落在赤司耳朵上。

「嗯……哲也,你进步了呢。」似乎很享受黑子的吻,赤司实话实说,但那语气,比起实话,还比较像恋人之间的调侃,感觉就像是在调侃黑子因为讲不过赤司,所以用吻堵住他的行为。

黑子的吻步调减缓,是在赤司拉开了他浴衣的腰带的时候。

「征……唔……」

随即赤司压了上去,主导权一瞬间对调,黑子微微一惊,但很快接受,赤司反过来吻他,抚摸他,虽然被这幺压着,双脚也被固定的动弹不得的情况下有些难受,但因为是赤司,黑子并不觉得怎幺样。

黑子只是伸手去攀住对方结实的背,另一手想去寻找对柔软的髮丝。

赤司像是读到了黑子的想法,低下头,让黑子不用一直延伸手臂的角度,「哲也,因为刚刚熟睡过的缘故吗,感觉这里比之前都硬。」

「唔嗯……啊……」黑子低低的呻吟,然后勉强说:「现在已经很晚了,想做的话就不要浪费时间戏弄我,征。」

赤司一顿,眼神稍稍变了颜色,低缓且温柔的露出笑意,「明白了,那幺,你也帮帮我吧,就跟前天一样,结束后,我会帮你清理的。」
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黑子伸手解开了赤司的腰带。

双方的声音很低,却是赤司不知道怎幺了,忽然在情慾最高点时嘎然停下动作。

「啊……嗯……征?」

赤司停下动作,听见这句话后,低头去吻黑子,一边让他顺利发洩,表情有瞬间的僵硬。

「看来,是我失去警觉,没想到居然被哲也你说中了。」

「什幺?」

「我的意思是,似乎有观众。」赤司温柔细心的整理好双方的衣服,微微偏过头看着隔壁相连的阳台:「失算了,确实这样的矮墙无法有效阻挡视线。」

「不,比起视线,我比较在意赤司你刚刚说的『观众』是怎幺一回事。」黑子显然没有赤司那幺好的感官,面无表情的表示意见。

赤司思索了几秒,俐落的翻过墙,然后一把拉开了隔壁寝的纸门。

几乎没有光线,只有月光,跟在赤司跟后的黑子清楚地看见室内不知道该不该称作「一片狼藉」的情景。

降旗是唯一清醒的人,其余人都在睡梦中,青峰在说着梦话,而且很显然,他应该是在做一些限制级的梦,降旗被他死死的以一种微妙而又暧昧的姿势压住,那姿势让前不久刚被压过的黑子有种微妙的既视感。

至于黄濑,虽然眼睛是睁开的,也看见他们,但显然也还没醒,依旧睡意正浓的抱着棉被:「我好像看见小赤司跟小黑子,一定是在作梦……」

现场唯一一个黑子觉得赤司有可能会不计较的人是冰室,因为他好好地躺在自己床上,也没有醒来的迹象,而且还包的剩下一点点头髮露出来。

「黑、黑……赤、赤……你、我、那个……」

降旗的反应充分说明了他就是赤司口中那位传说中的「观众」,本来心中不是很高兴的黑子在看见同校的队友候补被吓成这样后,突然觉得对方有点可怜。

赤司环顾室内一圈,没去理会降旗,平静冷淡的开口:「大辉,凉太,限你们十分钟以内给我醒过来。」

这句话很平淡,音量也不大,绝对不足以盖过降旗的惊恐程度,然而,也许是队长领导有方,赤司说完后不用五分钟,黄濑跟青峰就揉着眼睛,青峰甚至不知道他自己刚刚对降旗做了什幺。

「干嘛啊,赤司……」

「唔,原来不是梦,是突击训练吗……」

「大辉,凉太,要睡回自己床上睡,不要卡在纸门旁边。」赤司先是淡淡的交代,然后转头对黑子说:「哲也,你也先回房间去。」

「……」黑子沉默了一下,没有像往常那样几近于无条件的答应,和赤司对视了几秒后,重複:「……看在我的请求上,请不要太欺负他。」

「我有分寸。」说这句话时,赤司转过去,锐利的双眼毫无温柔可言,犀利的盯着降旗,等完全状况外的青峰和黄濑慢腾腾的回去自己的位置睡觉,他才开口对降旗说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。

「降旗,跟我出来一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」

「不、那个,我什幺都没……」

赤司停下脚步,转过头,冰冷强大的气场随之席捲而来:「我说,你跟我出来一下,降旗同学。」

于是降旗乖乖地跟在赤司身后三步左右的距离,乖乖跟着他走到阳台。

他注意到刚刚赤司第二次叫他时用了敬语,但那并没有让他觉得比较安心。

他更担心了啊啊啊啊啊!

「你不用那幺怕我,我对你并没有任何想法,黑子没有告诉过你,我跟他的关係吗?」

本来已经準备好承受赤司的怒火,不期然听见这幺温柔的询问,降旗一时间呆住了,赤司也很耐心的等他呆了好几秒,才继续说:「还是说,黑子他跟你说『不要说出去,不然我会有麻烦』而已?其他什幺都没解释?」

欸?

怎幺听起来好像还有玄机?

降旗听见这句话后,脑袋渐渐能正常思考,赤司像是可以读取他心中想法般,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意。

「我跟哲也,现在在交往中,我们是恋人,我想他应该没有解释吧?」

废话!如果有解释,他需要这幺胆战心惊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