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艳妇欲乱》第一章:青王也不言声,只是瞅着我,脸上神情很是奇异,像是吃惊纳闷,又有几分宽心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,我忽然觉得手背一热,低头来看,只见青王把他的手掌覆在我的手上──我按着他手的同时,他也按住了我,两个人四只手就这么层层迭迭的相互盖着──这是个多么大胆的动作,我大吃一惊,只觉得脸红心跳,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按住,怎么也动不得。

我窘极了,不敢抬头,也不敢声张,四边坐了那么多闲人,我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耳根子如同火烧,又热又烫,往上烧到了发根、向下蔓延到了脖颈,我觉得自己就要这么烧起来了,眼前花成了一片,一颗心跳得如擂鼓似的冬冬有声。

楼梯板蹬蹬响起,穿着黑衣裳、描奇丽花纹的南海女子走上楼来,她的皮肤黑极了,眼睛却很大很亮,看人的时候很是娇媚,一头乌云似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,一左一右各插了两根金簪子。

茶楼上的客人见她上来,都喊了起来:黑姑娘来了、黑姑娘来了!趁乱中,我使劲扯回了手,藏在桌下,再不敢伸出来了──这么粗野的动作,如果影姑姑知道了,不捏我耳朵才怪呢!手是抢回来了,但我还是不敢正眼瞧他,藏在桌下的手还留着青王的手温,他按住我时的触觉,彷佛就这么的留在我的手背上,怎么也去不掉了……心里跳、脸上慌,只得乱乱地说:海女来啦,我们听曲儿。

青王瞧了瞧我,又瞧了瞧自己搁在桌案上的双手,嘴边慢慢露出笑意。

他温和地说:好,我们听曲。

非常肉的高干文h等了一会儿,又说,等听过了曲子,再带你四处逛逛吧!第三十一章那日夜里,哥哥和我刚睡下,父王派了乐年来,要我到郁斋去。

王爷说,想到一样东西忘了给你,让你去拿。

影姑姑摇醒我,微笑地说。

可我累啦!我揉着眼睛,不愿意地说,累了,想睡了。

在外头晃了大半日,后来急匆匆赶着回宫,陛下等得脸色都变了,见到我们回来,来不及责骂,只催着姜尚官让我换衣裳。

我看姜尚官把我换下的衣裳包在包袱里,递给青王,这才知道,连衣服都是他事先预备好了的。

下回再找个机会溜出去玩吧!他笑嘻嘻地说。

我说好呀,下回再溜出来玩。

陛下听了直摇头,但她没有阻拦,只说,我们两个都还是小孩子心性。

瑀呀,你得收敛些,她说,这么疯疯癫癫小孩子气,不给人知道还好,给朝里那些言官看了,怕要说话的!青王无所谓地笑笑,偶一为之,不妨事的。

他领着我退出宫去,又教了我一套话,好跟影姑姑或父王搪塞。

我同他套了几次话,熟练了,也就放心了。

回到府来,影姑姑和父王问起,我也只是说,陛下留我喝茶吃点心、说母亲的事呢,这话说得毫无破绽,影姑姑也不怀疑,只说陛下毕竟是念旧的。

王爷让你去,就去去吧,郁斋也不远,几步就到了。

影姑姑哄着我说,只是夜里风寒,得加件衣裳。

我听了,也就不说什么,乖乖的由得影姑姑给我披衣穿鞋。

乐年提着灯笼,我带着七针,穿过回廊到了郁斋。

夜晚的郁斋显得有几分冷清的味道,门外站得人少了,廊下也只挂着几盏灯笼,书斋里暗沉沉的。

我像平常那样走了进去,父亲就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等着,桌上放了几盘点心、茶水什么的,但他并没有动那些,只是眼沉沉地看着窗外。

爹见了我来,微微一笑,招了招手,外头冷不冷?他让我坐在对面的位置。

父王要给我什么,在哪儿呀?我四下看看,找不到什么新奇的事物,心里只觉得好奇。

我想,明日就是我的生日了,父王必然准备了好礼物要送我。

别急,等会儿再给你,父王指着桌上的一盘点心,你尝尝看,这点心好是不好?我拈了一块咬了一口,点点头,嗯,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