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似乎是琴轩。

不,应该说,那肯定是琴轩。

现在的我,已经非常肯定了。

Family对我来说,便能形容她。

“琴轩。”我轻轻唤了她。

什么?“Family,似乎可以用来形容你。”为什么呢?她带着笑意,问我。

“因为你很重要。”她的笑意更浓了,连眼睛都会笑。

琴轩,虽然我的比喻不好,但你会懂我的意思的,对吧?自强号很平静,带领我们回到高雄。

自强号换成心情,也说的通。

到了站后,我送琴轩回去后,转身,便要离去。

小夏。

她轻轻唤了我。

“什么?”我转头,望着她。

Family其实是一个互相的形容词。

“嗯?”於是,我的Family,便也是你。

“嗯。”我笑了。

空气很温暖。

跟琴轩的笑容一样。

琴轩(26)26隔天早上醒来,脑袋还很茫然,花了几分钟思考后,才想到自己在垦丁。

昨天小酒下肚,睡的很安稳。

或许是昨天在梦境中,想到琴轩的事,心情好了很多。

但刘海依然是心中的一个挂碍。

刷完牙,才七点。

阿助他们还在熟睡。

我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,走过刘海她们的房门时,我还嫌心跳太大声,不敢直视房门,头看着地上。

走到室外,终於松了一口气。

正想大声唱歌,突然看到小冰提着早餐走过来,吓了一大跳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咳了好几声,猛捶自己的胸口。

看到我这么可怕吗?她问。

“不,我还以为仙女下凡了呢。”我挣扎还不忘白烂,真是可悲的天性。

那你一定眼镜度数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