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租这里的时候,二楼是个仓库,只是拿来堆杂物的。

她说,可是整理了一下之后,其实环境也不算太差。

“嗯。”她走到钢琴前面,坐了下来,转头问我:要听歌吗?“好。”於是,她闭上眼,深呼吸了一下。

她弹的,便是我回忆起的那首歌。

啦啦啦啦,啦啦啦啦,我追你到了天涯我恋上你的独特飞翔,令爱生了枝芽啦啦啦啦,啦啦啦啦,我因你而悲伤当我对你的角度只剩遥望,看你的背影呀我的泪涌到了天涯听到歌词,我愣住了。

一阵微酸便要在鼻头放肆,使的我眉头微蹙。

这似乎是在诉说着那篇故事。

当琴轩弹下最后一个音符后,空间的空气似乎都被抽走了,成为一片真空,於是很宁静,再也没了声响。

她也一动也不动。

我似乎产生错觉,她如同白色石雕般,已经静止了数千年。

阳光从窗棂洒落,映在她身上,似乎也发出淡淡的光采。

那感觉,像是月晕般,朦胧的令人摸不透,却因而着迷。

我看的呆了。

我会等待着你,无论过了几世纪的喧嚣。

琴轩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
“什么?”这是在那男孩与女孩离别的雨天,女孩所说的话。

“嗯,还有吗?”我问。

嗯。

她缓缓睁开眼,像是从千年的沉睡中醒来,然后慢慢开了口:当雨滂沱一地时,请想起我,我的思念并不会被雨滴浸湿而显得沉重,它会被洗涤,而显得更加清楚鲜明呢。

“那如果哪天,雨不下了,我不在了呢?”我突然开了口。

那我便只好用眼泪,滋养我的思念,使它不至於枯萎,直到你回来了。

她的眉头染上淡淡的忧郁。

“你愿意等多久呢?”我的喉咙感到干涩。

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,眼神却坚定了,如果轮回不断,我的等待便不会停止。

我颤抖了一下,噤了声。

我们都沉默了,互相凝视着对方。

我在她的脸上,望见了笑意,也在她的瞳孔上,映上我微扬的嘴角。

琴轩(19)19回到现实,我从刘海那回来后,一连好几天,都是艳阳高照。

这样的我却只能在研究室窝着,心里很不平衡。

有时工作告一段落,我便仰天长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