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么一来,我等等应该还会被打一次。

於是我左顾右盼,提高警觉。

等上菜时,我望着餐桌,突然灵机一动。

“小冰,你老家是不是住山脚下啊?”学长,你怎么知道?她很惊讶。

“因为你是刘海的朋友啊!”我很得意,哈哈大笑。

其他人也很意外,便都问我原因。

“很简单啊。”我说:“刘海当然要配鬓(冰)角啊!”你别在丢脸了!阿助又跑上来,敲了我一下。

他果然在报仇!我叹了口气,该来的还是要来,第三下我还是躲不掉。

不久,菜便上来了。

味道不差,我越吃越顺口。

或许是因为这钱是阿助出的关系,所以我是在为民除害。

於是每吃一口,我都感觉到,我在积阴德。

下辈子的我可能会生的很好命,但知足的我不求大富大贵,只要跟韦小宝一样七个老婆就好了。

正好可以排休假,一天见一个。

饭后,我们便聊起天来。

我才知道,原来小冰也是哲学系的。

最后,阿助接到电话,有事先离去,我们也顺便散会。

阿助走之前,我还喊住他。

“阿助!”我拉住他。

怎么了?“先别走啊!”难道你舍不得我走?他望着我,眼眶泛红,握住我的手,力道加重,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好朋友!“不,我只是提醒你,先付钱罢了。”你这家伙!我又被多打了一下。

奇怪了?提醒他要付钱也有错吗?我们都出门后,才发现雨停了。

於是我们分配好,我载刘海、小虚载小冰回家。

发动机车,我才想到只有一顶安全帽。

於是我不动声色,把安全帽递给刘海。

学长,你怎么不带安全帽?她问。

“不习惯。”为什么?“太闷了。”我说。

喔。

我的机车不大,所以后座的空间也是刚好。

而后面也只有一小段铁杆可以扶住。

如果紧急煞车,便是一阵波涛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