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我也一直以为磨豆机都是长这样的。

客人一多,我的手便停不下来。

半夜就寝,我的中指也酸痛的放不下来。

有次,店内没人,我们聊到一半时,我突然突发奇想。

“对了。”怎么了?“这里有征工读生吗?”你要来吗?她望着我。

“你如果太高兴,要说喔?”我说。

才不会。

她哼了一声。

“那便是太快乐了。”你很无聊耶。

“还是说你实在太荣幸了?又害羞不敢说?”我说,“小姐,太压抑不好喔。”闭嘴。

我摸摸鼻子,乖乖闭上嘴。

摸鼻子这个举动,被她看见了。

你好像很爱摸鼻子。

“会吗?我都没感觉啊。”正常人对於自己下意识的小动作,都不会有知觉的。

她笑了笑。

所以,人们的小动作,也是最没面具,最真的反应。

“喔。”我又摸摸鼻子了。

难怪,阿助那个家伙每次耍白烂都不自知。

原来那是他下意识的反应。

他果然从骨子里就是一个白烂。

后来,她便到柜台内,洗了抹布,擦拭器具。

客人渐渐上门了,我也帮忙磨豆。

琴轩在端完咖啡后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拿了张纸给在柜台内磨豆的我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
你不是要打工?把这些资料填一填,我去问给店长。

“我还以为是情书呢。”我叹口气。

你到底要不要填?她提起热水壶。

“好。”我迅速的填好了,刮起一阵台风。

我知道是有点夸张,顶多刮起几粒咖啡粉罢了。

对於填履历表,我会这么雀跃,其实是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