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的空气中却又带着些许严肃的气氛,在那若大的庭院中有几只小鸟在枝头飞舞着,好详和的画面啊!青绯,你准备好了没?在这天妈妈穿得特漂亮,有着“端雅贤淑”的风范。

嗯。回着妈妈的话,画面还是不离树上那几只飞舞的小鸟。

就只差最后一个步骤了吧?来!妈妈亲自为你披上面纱。

妈妈站在我面前,拿着夹子准备要把面纱夹在我头上。

妈。我这一叫吓到为我专心戴上面纱的妈妈了。

怎么了,孩子?妈妈边忙边回应我的话。

我出嫁了,你都不会心疼吗?登时感到眼光发热。

傻孩子!你在说啥傻话?当然心疼啊!不过同时也为你感到开心。

我努力不让热泪流下,但还是抵不住悲伤,豆滴般大的热泪就着么不争气地落下了,以前看电视时常想说要出嫁了,不是该开开心心的吗?干麻还哭得那么难看?没想到主角换成自己时才知道既开心又心痛,开心要结婚了,心痛要与家人分离,就好比泼出去的水跟嫁出去的女儿一样是收不回来的。

小姐,时间到了,该准备去礼堂了喔!一名女服务生进来提醒着结婚典礼要开始了。

青绯,要幸福喔!看着眼眶已泛红的妈妈祝福着自己,妈妈先去礼堂了。

语毕就离开了新娘休息室。小姐,请跟我走。

女服务生带领着我走回礼堂,礼堂门外站着一脸严肃却藏不住心中喜悦的爸爸,记得妈妈刚刚偷偷跟我说:昨天你爸爸他啊还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咧!没想到一眨眼,你这小鬼头就要嫁人啦!爸爸用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说,心中满是不舍。

我勾起爸爸的手,请爸爸带领着我将我交给礼堂另一端的新郎。

往常的听到结婚进行曲奏起,从此端走到彼端,脑里却浮起种种小时回忆!这一段路并不长,很快的到了新郎所站的那端。

爸爸拉起新郎的手,将我的手放在新郎的手掌上,说了一句,均碌,青绯就交给你了。

说完,握着我的手的父亲放开了手就像泼完了水似的。

父亲回到座位坐好。

牧师对着我跟均碌点头后便说:留均碌先生,你愿意娶韦青绯小姐为妻,并且不管富有、贫穷,康健、残疾,一生一世都与她在一块?我愿意。

他说时便看向我这边。

那韦青绯小姐...话还没说完,牧师僵住了,不止牧师,在场所有的人彷佛都定格了的似的。

啊!啊!有一道白光刺得我好刺眼,用手遮住,眼睛闭上,过没几秒,张开眼,这是哪儿啊?眼前出现的不是端庄且带有严肃的教堂,而是一个山洞!?夏芷,你醒了啊?我一惊,一名男子朝着我说话。

均碌!?眼前的这名男子不就是均碌吗?均碌?眼前这名像均碌的男子笑笑对我说,夏芷,你是睡太久,睡昏了啊?他看我不太对劲就说,我是昊翔啊,你怎啦,夏芷?现在是怎么一回事?我是夏芷?他是昊翔而不是均碌?我是夏芷?我因为睡昏了所以叫昊翔均碌?那...那均碌又是谁?啊...哈哈哈,对,你是昊翔,我是夏芷。

管他三七二十一了,我是夏芷,不是青绯!青绯?说到青绯...刚才好像在进行一件很重大的事,是什么事?夏芷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像均碌的昊翔摸着我的额头说,奇怪,没发烧啊!嗯...昊翔,我能问你吗?我们怎么会在山洞里啊?...夏芷?他说嗯?一个无意义的回声夏芷,你今天怪怪的喔!没事吧!?沉默了一会儿,嗯,我休息一下吧。

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