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坡道途中的家》改编自直木赏作家角田光代的同名小说。专心在家育儿的主妇里沙子(柴崎幸),正为了小恶魔期的女儿头痛不已,虽然丈夫・阳一郎(田边诚一)下班后会稍微帮忙,但育儿的疲倦和旁人的意见让里沙子日渐失去信心。正当里沙子焦头烂额之时,没想到竟被选为候补的国民参审员,即使是候补,也得每天出席。无法拒绝国民义务的里沙子,只好每天将女儿送去婆家,再至法庭聆讯。这次的案件,是一位年龄和里沙子相近的年轻妈妈・安藤水穗(水野美纪),蓄意将女儿溺毙的虐童案。听著被告丈夫・安藤寿士(真岛秀和)的证词,即使大部分的参审员都认为安藤是个好好先生,但里沙子却有种说不出的疑惑。而接下来夫妻双方家长的证词,更让里沙子宛如看见自己的人生。

日剧─“坡道途中的家”让女人从婚姻浪漫的幻想中觉醒?

太太诉说带孩子太累,就可构成先生出去寻求外遇的借口?自以为是体谅太太辛劳,先生去请婆婆帮忙做些菜,让太太带回食物享用,这就是所谓先生对太太的体贴吗?先生请婆婆指点太太,如何快速10分钟上菜,就是先生所谓帮忙或是体谅太太辛劳吗?这是变向造成太太跟婆婆之间嫌隙!看到小孩身上有红痕,就一定是妈妈虐待小孩证明吗?太太喝两瓶啤酒,就会被先生说成会酒精中毒,那先生在外应酬,喝得烂醉如泥,是否早该肝癌末期,送入安宁病房,等蒙主召唤?这是先生应该对太太说的话吗?小孩把食物不珍惜随意丢在地上,婆婆不制止,妈妈大声制止,却被说成情绪不好,对小孩是有不良影响,这是长辈应该有的言词吗?因先生无法分担养育小孩责任,常要太太提早下班去接下孩,造成太太在职场上无法发挥所长,要先生请个育婴假在家带小孩,先生也因找不到好的接手人员当作借口,一直把接送小孩责任丢给太太来负责,为何遇到孩子事都是女方在想办法处理,而男方却可以觉得事不关己?遇到要先生去接小孩,先生就觉得恩情大到天,说自己常要加班,,还要为接小孩分心,回到家肚子饿了,先生却只买自己便当,自行先享用,完全没想到太太,回到家也是需要用餐!……;太太回来却还一心牵挂先生,怕他在家等待肚子会饿!买两份便当回去,想一起用餐,结果……却是……,这就是男女对另一半大不同表现!先生应酬晚归,太太要求能告知,先生却说别家太太都没这个要求,是否太太不太正常,才会提出这个请求,这是先生应该对太太说的话吗?太太变得不正常,是否也是先生造成?先生骗太太说去医院看他同事住院,可否陪他一起去探望,结果却是带太太去精神科会诊??公公怀疑媳妇有虐待小孩情况,还报案,结果社福人员来家中探访,造成媳妇精神上受到打击,大家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,这真的为她好吗?先生常和太太诉说,你别做出超出自己范围事情,太太觉得是先生在担心她,可先生有鼓励过她吗?先生有告知太太,怎样做是所谓: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事?先生有想过帮助或分担过太太吗?还是只是冷眼旁观?先生出发点是"帮忙"太太,太太要的是"分担"养育小孩,两性认知大不同!婆婆跟媳妇提醒,有个暴躁太太,会造成先生不爱回家,而会引申外遇机会喔?有个只顾自己先生,家事、育儿都不想分担先生,是否会造成太太萌生带小孩一起去死的念头?  一句"母亲"名称~就必须要包山包海,小孩事就是母亲的事,这种升迁无望、加薪不能、事务繁重的工作,怎么会有人称之为没工作?

在日剧《坂道上的家》里,里沙子就是一个照顾孩子的妈妈,在先生忙于工作,不能协助太太的情况下,她每天只能过著孩子的时间、活著孩子的生活。她的时间跟著孩子走,作息不能有自己的选择,小孩的人生,就是她完全的人生。完全,不是部分。先生可以在下班以后,逗弄一下孩子,等老婆做菜倒酒,孩子哭闹就骂老婆教不好,让他下班以后还心烦意乱,拿著遥控器、喝杯沁凉的啤酒以后,就可以嚷嚷自己累了,把尿布喂奶洗澡陪孩子睡觉,都丢给老婆,还可以训斥老婆,家里都是他赚钱,他是天,她是地,是寄生虫、是靠他维生的。这种人生,怎么过?

为何大家都无法理解,没有人天生就会当母亲?每个母亲都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??

在剧中,法官是这么说的:年轻的妈妈来照顾婴幼儿,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搭配,就像是一个没有人生经验的弱女子却要养育一头猛兽。小孩就是不会自动变乖巧、不会自动长大、不会自动懂事,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理解这样的议题?

看了这部影集,深深刺痛我的心,这是一部血淋淋女性进入婚姻,会遇到伴侣、家人对女性种种贬低、控制、还有精神上暴力控诉,女性不是家庭副属品,更不是任人宰割羔羊,很多时候我们为了和谐,就选择隐忍、委曲求全的讨好,但那真的是我们想要的样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