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明的对峙,炙热与冷傲的窒息式操作

犹如要你体会同时在寒冬与烈日的交手下生存,而你的感受只会无比错愕,进而疯癫式地踏入这荒谬的地域,是真正著实地令人荒谬可笑。

本集即是对比下的完全化产物,论角色传递的气质,角色彼此存在著的关系,空间色彩上搭配著情绪性或事件性的转变,它都有著烙印式且急转直下的印象。

角色与角色间,争锋

导演刻意且愚拙地把每位角色塑造的令人深刻且个性化,让彼此在鲜明对比的主题下而有了应证。或许是因为时代性的影响下,在看见剧中女性的展现则有较多的感触。

米德丽,透过动机而开始逐步洞悉存在于这角色上的标签特质,细思缜密的,理性的,像是一套流程且无差错的机台,却从每个步骤间的缝隙中瞧见寄生于角色上的脆弱、不堪一击。那即是对理想的偏执,这里的理想不须存在著大量百分比,星火即可燎原。当米德丽试著与男人发生关系并假想情境进而来确认些什么时,内心深处的当代性取向病毒就已不断分裂增生,进而吞噬,于是她即成了魅力的病毒。

格温多琳,感觉是世界上仅存的发自内心正义魔人,正义指的是尽管在不对的时期政治下还能看见本质的状态,勇于面对自我,如此之高尚般的存在,让堕落而产生的魅力在她身上则不著痕迹,但尽管如此也无法泯除她带给人的鲜明感受。

巴克特护士,起初对于外界总是持以不屑一顾的态度,但一乍看即是能全盘了解且操弄的可笑天真女孩。确实,她身上的某种愚拙展现了魅力,那荒谬却不失真实性的魅力。

之所以能建构在这百般无聊的剧情之上还能有著烙印式的感受,我想则是让角色不断地处于一个高峰碰撞期的阶段,让彼此有著些微又或是极巨化的差异关系,并在不断地沟通下产生脉络。脉络则衍发出剧情之外的另一场剧情,相形之下,则更为有趣。

在试著写出更为简述式的角色分析时,还是无法屈就,于是就又来回修改了内容。对于角色所带给人的感受实在令人为之著迷,远超于这荒谬的剧情式设定,因此我又将更多私人情感放置于此。